,倒也唬人。
阿春在一旁看着,心中却在暗暗盘算。老爷这次虽然得手了,但那个姓赵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他那些朋友,什么皇甫勇、米紫龙,都不是善茬。他们要是找上门来,该怎么办?
但他不敢多说。老爷现在正在兴头上,说什么都听不进去。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天,一个年轻的家丁奉命出门采购生活物资。他叫阿煦,是秦府新招的,二十出头,嘴碎,喜欢吹牛。他哼着小曲,推着板车,来到常去的那家杂货铺。
铺子的掌柜正是赵荣华,是赵氏宗祠的主事之一。他四十多岁,为人厚道,在温州城口碑不错。阿煦以前来买东西,两人也打过几次交道,没什么矛盾。
今天阿煦要买的东西不少,米面油盐,一样一样往板车上搬。搬完最后一袋米,他拍拍手,问:“掌柜的,多少钱?”
赵荣华拨了拨算盘,道:“一共三两七钱。”
阿煦皱起眉头,道:“这么贵?上次不是才三两二吗?”
赵荣华道:“上次是上个月的事了。这几天米价涨了,油也涨了,我也没办法。”
阿煦不乐意了,嚷嚷道:“你这是欺负我不懂行情吧?我在别处问过,比你这便宜多了!”
赵荣华也不生气,耐心解释道:“小哥,我做生意这么多年,从来不坑人。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别处看看。不过我可提醒你,别处便宜,货可不一定有我这好。”
阿煦本来就嘴碎,一听这话更来劲了:“你这意思是说我不会看货?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糊弄的!我家老爷现在可不得了,有了神兵利器,赵氏的宝物都在他手里,很快就要做大做强了!到时候你这小店,我看你还开不开得下去!”
赵荣华本来只是当他在胡搅蛮缠,懒得理会。但听到“赵氏的宝物”几个字,他心中猛地一跳,脸色变了。
他盯着阿煦,问:“你说什么?什么赵氏的宝物?”
阿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他梗着脖子道:“我……我什么也没说!”
赵荣华上前一步,追问道:“你刚才说,你家老爷有赵氏的宝物?什么宝物?”
阿煦慌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说完,推起板车就要跑。
赵荣华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道:“你别走!把话说清楚!”
阿煦挣了几下,没挣开,急得满头大汗。他威胁道:“你快放手!不然我叫人了!我家老爷可不是好惹的!”
赵荣华放开手,脸色铁青。他深吸一口气,道:“你走吧。告诉你家老爷,我赵荣华会去找他的。”
阿煦如蒙大赦,推起板车一溜烟跑了。
赵荣华站在店门口,望着阿煦远去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赵氏的宝物?那不就是赵崇义一直在找的祖传宝物吗?怎么会在秦远文手里?
他越想越不安,关上店门,急匆匆地朝赵家祠堂走去。
祠堂里,几个族中子弟正在打扫。看到赵荣华脸色不对,都围了上来,问:“荣华叔,怎么了?”
赵荣华把事情说了一遍。几个子弟听了,都怒了。
“那个秦远文,听说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怎么可能有咱们赵家的宝物?”
“肯定是偷的!”
“荣华叔,咱们去找他!让他交出宝物!”
赵荣华点点头,道:“走,去找他。”
他带着几个族中子弟,一路来到秦府门前。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家丁,见他们来势汹汹,警惕地问:“干什么的?”
赵荣华道:“叫你们老爷出来!我有话问他!”
家丁道:“你谁啊?说见就见?”
赵荣华怒道:“我是赵氏宗祠的族长赵荣华!你们老爷偷了我们赵家的宝物,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一个进去通报,一个拦在门口。
不一会儿,阿春出来了。他打量了赵荣华几人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赵族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家老爷忙着呢,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赵荣华道:“跟你说?你做得了主吗?叫秦远文出来!”
阿春脸色一变,道:“你说话客气点!我家老爷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
赵荣华冷笑一声,道:“客气?他偷了我们赵家的宝物,还指望我客气?”
阿春道:“什么宝物?你胡说什么?我们老爷怎么会偷你们的东西?拿出证据来!”
赵荣华道:“证据?你家那个叫阿煦的伙计,今天在店里亲口说的!要不要把他叫出来对质?”
阿春心中暗骂那个多嘴的阿煦,但脸上依然不动声色,道:“阿煦年轻不懂事,说话没分寸,您也信?再说了,他说的是‘赵氏的宝物’,天下姓赵的多了去了,怎么就一定是你们这一支的?”
赵荣华气得浑身发抖,道:“你……你这是强耍无赖!”
两人正争执间,大门忽然打开了。秦远文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员外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看了赵荣华一眼,慢悠悠地说:“赵族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有话进来说吧,别在门口吵吵,让人看笑话。”
赵荣华深吸一口气,带着几个子弟跟着秦远文进了院子。
院子里,几个家丁正在练功,看到他们进来,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用警惕的眼神盯着他们。赵荣华注意到,那些家丁腰间都挎着刀,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秦远文在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坐下,挥挥手,让家丁们退下。他看着赵荣华,道:“说吧,什么事?”
赵荣华道:“秦远文,我问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