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学的时候都很痛苦,但有了进步,就能体会到乐趣了。
孙姨娘笑着捻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性:“我这都是瞎下的,哪里有什么章法,倒是你,跟着大公子学了几日,棋艺长进得真快。”
孙姨娘说着,目光落在棋盘上,神色渐渐柔和下来,一边思索下一步棋路,一边叹着气随口闲谈起来。
“说起来,你娘也是个苦命人。”
孙姨娘的声音轻缓,裹着几分岁月的怅惘,“我还记得,当年给我写过一封信,说大夫给她诊脉,说她身子亏得厉害,气血两虚,怕是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了。”
姜瑟瑟落子的手微微一顿。
孙姨娘没察觉她的异样,依旧轻声絮叨着:“当时我见了那封信,急得好几夜都没睡安稳,原想求二夫人开个恩典,让府里的女医过去给她瞧瞧,好好调理调理身子。可没过多久,你娘那边又寄来信,说有了你了,当时可把我高兴坏了,也为她松了口气。”
姜瑟瑟缓缓回神,将手中的白子落下,语气很轻,带着一丝悚然:“姨母,我娘当年……身子真的那般差吗?怀我的时候,是不是受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