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的模样。
沐童在心里偷偷笑了一声。
这一路上,公子问了不下二十遍“还有多远”。
从开封问到这里,从半个月问到三天。
沐童壮着胆子,笑嘻嘻地开口:“公子这么急着回家,可是想老爷夫人了?”
谢怀璋拧起眉头,不悦道:“多嘴!”
沐童连忙缩回脑袋,连连告罪:“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公子别恼!”
马车继续往前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经过一个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边开着些铺子,卖些日用杂货、吃食点心。
谢怀璋本来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忽然听见外面由远及近地传来吆喝声:“卖镜子咯!上好的铜镜!苏工的手艺!姑娘们瞧一瞧看一看咯!”
谢怀璋心中微动,睁开眼睛前倾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街边有个小小的摊子,摆着几面铜镜,大大小小,样式各异。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正扯着嗓子吆喝。
有几个年轻姑娘围在摊前,拿起镜子照来照去,叽叽喳喳地说笑。
谢怀璋忽然开口:“停车。”
车夫一愣,连忙勒住马:“公子?”
谢怀璋却已经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