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要奋不顾身飞蛾扑火之后落得满身伤痕,仍旧不知悔改。”
“哥。”
黎舒忽然轻轻唤了一声。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还是那个老样子。”
沈牧野闻言冷笑了一声,“像我今天说的话太多唠叨了,行,那我以后也可以什么都不用说,但接下来的路要你自己选择,你到底想怎么走,想怎么继续,是你的事情,以后不要问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