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自己的脑袋:“不是我,是阿爹。”
阿娘不提,她都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嗯,阿爹流了好多血,整条河都变红啦,对了,阿爹刚才脑袋还撞到了大石头~”
李惊雪的心情很复杂,她的女儿喊阿爹是不是喊得太快了?
不过,女儿当时喊自己阿娘喊得也挺快的。
“阿娘,我们快点帮阿爹止血吧,不然他死掉的话,阿昭就没有阿爹啦。”
李惊雪听到女儿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内心微酸,又很心痛,看起来孩子很渴望一个阿爹。
因为她腹部的伤口还没有恢复,她让阿昭帮忙将人拖进屋内,见他浑身湿漉漉的,又将他的衣服脱掉,只给他留一条里裤。
脱下他的衣服时,阿昭发出一声惊呼,她下意识抓紧阿娘的衣服说道:“阿爹看起来好痛。”
李惊雪看向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他的身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他的左肩斜落至他的右腹,看起来很吓人。
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疤,剑伤刀伤,有新有旧,从这些伤疤可以看出他大概时常过着打斗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