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像很复杂。
见过无数风雨的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复杂的关系消化掉。
居正安向阿昭几人问好:“晚辈见过各位师叔。”
苏微月和东方墨有些慌,这可是剑宗宗主,修真界人人都要让三分的人物,竟然喊自己师叔?
“师侄好,”阿昭没有想太多,她已经接受了陆知涯是自己师兄的事实,她看着居正安想起了什么似的,在自己的储物袋里找了找,找出一瓶丹药,塞到居正安手中,语气软糯糯地说道:
“这是师叔给你的见面礼~”
突然被塞了一瓶丹药的居正安愣了愣,他低头看着眼前的眉眼弯弯的小姑娘,笑了出来:“谢谢小师叔。”
第一次当长辈的阿昭笑得很开心:“不客气。”
她挺直胸膛对居正安说道:“以后需要丹药可以跟师叔我说。”
居正安望着小小一个的小师叔笑了:“好的,小师叔。”
原本突然多了几个年龄比他还小好几倍的师叔而别扭的他觉得有个年龄小的小师叔也挺好。
“惊雪丫头的事情你先不要往外说,”陆知涯嘱咐道。
居正安表情很复杂,“师父放心,我不会在外随便乱说的。”
一个是他的师叔祖,另外两个是他的师侄,其中一人还是如今的一峰之主,想想三人之间的关系,他就觉得有点头痛了。
他忍不住问道:“师父,师叔祖不是修无情道吗?”
“哦,忘记告诉你了,你师叔祖是被你阿昭小师叔捡回家的,”陆知涯听到徒弟的话,露出一副想起了什么的模样,“据我所知,她全家都是她捡回来的。”
陆知涯停顿了一下说道:“惊雪丫头与你师叔祖有关的事情,先不要告诉其他人,让她先处理好。”
陆知涯也不想修真界传出自家小师叔抢夺小辈之妻的流言。
“是。”
“阿爹,你要乖乖听话哦,早点解决问题,早点回来,知道吗?”阿昭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阿爹,语气很严肃。
“知道啦,我会尽早回来的,”叶风阳说道。
“这些丹药你带着,有需要就吃,”阿昭拿出一堆丹药塞给他。
叶风阳没有拒绝女儿的好意,双手接住那些丹药:“好,你也要好好吃饭,不要看书看得太入迷而忘记睡觉。”
阿昭:“我会哒~”
叶风阳勉强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乖~”
叶风阳看了看李惊雪,“我会尽早回来的。”
李惊雪柔声道“好。”
***
阿昭睁开眼睛,看到天青色泛着光泽的帐幔时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过了一会儿,小姑娘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小脑袋钻出帐幔看向外面。
这是一个精致的房间,床前铺着柔软的兽皮,床前摆有一适合小孩子的茶桌,茶桌北边是两个大衣柜,衣柜边上是镜子与洗漱的地方。
阿昭起床,给自己洗漱,换好天青色的文武袍,又给自己扎了两个包包头,朝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白喊了一声:“小白,我去晨练啦~”
她已经住在藏剑峰十天了,这十天里,无心习剑的苏微月拿着居正安的信物,告别了家人前往南部的千机门拜师学艺。
年少的东方墨从一开始的新奇与兴奋再到别扭,他找到了居正安,说想从一名小弟子做起,认认真真修炼。
李惊雪与阿昭则是留在藏剑峰,不过,居正安的弟子都知道阿昭是师父的师叔,他们多了一个软糯可爱的小师叔祖。
李惊雪留在藏剑峰后,时常闭门不出。
阿昭知道阿娘在做着一些要紧的事情,也不去打扰她,自己一人认认真真修炼着。
阿昭来到一片竹林前,还没有瞧见人便扬声喊道:
“知芙,我来啦~”
正在修炼的少女看到小姑娘一蹦一跳地跑过来弯了弯眼睛,恭敬行礼:“见过小师叔祖。”
月知芙是居正安前些年收的小徒弟,如今十五岁,前段时间刚突破筑基,与阿昭的修为相当,他想了想,让小弟子与小师叔一起修炼。
阿昭的修为虽已到了筑基大圆满,但她的基础比普通的弟子都要差一些,空有修为却不知怎么去用。
所以,这段时间阿昭跟着月知芙打基础。
阿昭问眼前的少女:“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今日宗门有大课要上,您先挥剑一千次,挥完剑,我们一道去上大课,”月知芙说出今日早上的安排。
阿昭歪了歪脑袋:“大课?”
“嗯,剑宗每隔十日有一大课,但凡是在宗门的筑基期弟子都要去听。”
阿昭有些好奇:“讲些什么?”
月知芙:“建筑、逃跑技巧、法诀、狩猎,什么都会讲,要看授课的人是谁。”
阿昭哦了一声,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向藏剑峰山脚的讲学堂。
一身暗白衣袍的顾泽洛脸色不太好看地走进了讲学堂,他前两天回到了青风峰,因为在南重城的事情被父亲批评,得到了一个心浮气躁的评价,罚跪了一天一夜。
如今他的膝盖还是青肿的,走起路来还会抽痛。
不知为什么,顾泽洛想起了自己那个没用的娘亲,以前她还在的时候,父亲要惩罚自己,她都会拦下来,温声细语地询问事情的经过,会口头教训他,叮嘱他下次不能那样。
当然,他很少会犯错。
他身上的伤基本都是与其他弟子对练时留下来的。
每当自己受伤时,她都会给自己涂抹药膏,那些涂了药膏的伤口,往往在第二天就不疼了。
想到这里,顾泽洛的步伐一顿,抿了抿唇,内心冷笑道:父亲说得对,她就是妇人之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