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曾启文:“是。”
身体富态的他弯腰伸手,抓起东方守正后衣领,提着他沿着山梯而下。
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拖痕。
居正安看到地上那拖得长长的血痕,眉头微拧,不过他并没有说些什么。
曾启文修的是杀道,不杀人已经算好了。
严永青一口气御剑御出了百里开外才停下了休息。
他收剑落地休息,非常不满地踹了一脚路边的大树。
大树的叶子哗啦哗啦摇晃着。
“剑宗!”严永青咬牙切齿地唤着。
“呜呜~~~”有一阵哭声传进了严永青的耳朵里,他微拧眉头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远处的路边有一对年轻的夫妇正坐在树荫下休息。
妇人好像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正掩面轻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