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说道:“我下次不会输给你的。”
东方墨和那个弟子都不知道,当晚,负责东方墨擂台的长老寻到了宗主居正安,询问东方墨这样赢得比赛是否不妥?要不要增加一些规定,比如在擂台赛上不能出损招阴招之类的。
居正安摇了摇头:“罢了,弟子们总要去历练一些什么的,在门内大比的擂台上输给了墨师叔的那些损招阴招,尚能保住性命,若是在外遇见可能连命都要丢了,让弟子们见识一下也好。”
长老觉得宗主说得有理,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负责看守擂台的裁判长老回想到这里,神色复杂地看向擂台中间,内心叹气:宗主,这样真的好吗?
擂台中间,一人站着,一人倒在地上。
站着的人是东方墨,倒着的人是阎卓。
阎卓并没有昏死过去,而是整个人在地上打滚,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吓人的笑声:“哈哈哈……”
东方墨趁阎卓不备之时,朝他撒了几把不知名粉末,没过数息,好好的一个端方君子便成了这个模样。
方才在高台上还感叹剑宗名声有所改变的几位长老:……
有长老闭了闭眼睛,完了,剑宗的名声要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