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看见窗外摇得疯狂的树,心里一紧,赶紧关上窗户躺在床上去了。
只要睡着了,他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季朝汐试图把门上的纸吹掉,可是她根本就吹不了。
突然,屋内传来一个无奈的声音。
“姑娘,贫道现在要沐浴了。”
气氛安静了一瞬。
季朝汐磕磕绊绊道:“你是在叫人还是在叫鬼。”
里面传来谢青砚清冷的声音:“姑娘,除了你以外,院子里应该没有其他鬼了。”
“哦哦。”季朝汐老实点了点头,“那你洗澡吧,我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