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格外地开心。
季朝汐哽咽着,萧砚尘捧着她的脸,一点点擦去她的眼泪,他的眼里满是满足。
“原来小西子这么疼我。”
季朝汐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你是傻子吗,现在重要的不应该是你的伤吗?”
他总想着她担不担心做什么。
萧砚尘一脸满足地在她肩上蹭来蹭去,毛领子扫在她脖子上,有些痒痒的。
如果这样就能让小西子为他哭的话,他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