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宝贝儿子’,‘妈妈的心头肉’,要不是我知道那是他亲妈,我还以为是哪个小姑娘在疯狂追求他呢!”
顾东年越说越来劲,还扭头问姜笙笙:
“你在陆家的时候,没见过这些信吗?寒宴其实烦死他妈这么写了,提醒过好几次,让她别用这种称呼,可他妈每次都委屈得不行,说这是母子情深的表现。”
听着顾东年的话,姜笙笙从钟紫薇手里接过那封信。
当看到开头那几个熟悉的字时,尘封的记忆瞬间决堤。
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