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宴被拖得踉跄了几步,目光依然死死盯着二楼那扇窗户。
“先回陆家。”
顾东年一边把他塞进副驾驶,一边气喘吁吁地出主意: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得让你奶奶跟你妈她们来负荆请罪!”
“只要你家人道歉了,姜笙笙心软,说不定就肯见你了。”
陆寒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
负荆请罪吗?
如果这是挽回姜笙笙唯一的办法。
“好。”
陆寒宴声音沙哑,“回大院。”
姜笙笙,如果你需要这个公道,我会如你所愿。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
姜笙笙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换衣服。
刚推开房门,准备下楼吃早饭。
就听到楼下客厅里传来南星辞温润如玉的声音。
“我想亲自带着姜笙笙进外交部,等她生完孩子,让她在国外进修,你们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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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宴:我有意见!
南时樾: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