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说起来这医院的清洁工也真是奇怪。”
陆寒宴没什么心情听他闲扯,敷衍地问了一句:“怎么奇怪了?”
“刚才我在电梯里碰到个推污衣车的,说是拉去顶楼暴晒消毒。”
顾东年一边剥第二个蛋,一边摇头晃脑。
“你说怪不怪,那脏衣服桶里居然飘出来一股香味儿!还挺好闻的,跟我以前在你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陆寒宴正准备把手里的茶叶蛋放下,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
“你说什么味道?”
顾东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就……就是那种柠檬草的香味儿啊。跟你家姜笙笙用的洗衣粉一个味。”
“你说怪不怪,姜笙笙的洗衣粉味儿怎么会跑到那个脏衣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