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陷入陆家的泥淖,也不想再被他玩了。
芳芳听到“离婚申请”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劝两句,但看着姜笙笙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我现在就去。”
很快,芳芳抱起那个沉甸甸的箱子,转身朝大门走去。
……
南家大院门外。
陆寒宴还站在那里。
他身上的衬衫已经干了,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显得有些狼狈。
顾东年蹲在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蚂蚁。
“寒宴,我说真的,要不咱们先回去换身衣服?”
顾东年吐掉嘴里的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你这一身酸臭味,别说姜笙笙了,就是我也嫌弃啊。咱们换个形象再来负荆请罪行不行?”
陆寒宴没理他,只是摇了摇头。
他怕他一走,姜笙笙就出来了。
就在这时。
面前那扇沉重的铁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陆寒宴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