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仰起头,双手抓住封妄的手腕。
封妄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满是寒意,“你是在借着教训寒宴,来点我?嗯?”
盛篱呼吸困难,眼泪生理性地从眼角滑落。
她艰难地摇头:“我……没有……”
“没有?”
封妄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厌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冷落你,觉得我对不起你?
盛篱,我最讨厌你这种装可怜的骗子!”
盛篱的心好似被碾碎了般,疼得她快要窒息。
她真的好想说,封妄,我没有骗你。
你娶过的女孩,就是我啊。
是你把我忘了。
你不能因为自己失忆,就将我凌迟……
“够了!”
这边,顾东年看不下去了,冲上来一把抓住封妄的手臂:
“封妄!你疯了?这是你媳妇!你想掐死她吗?”
陆寒宴也回过神来,“封妄,松手!我在说我不离婚的事,你拿嫂子撒什么气?”
封妄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虽然不爽,但还是松开了手。
盛篱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踉跄着退到一边。
封妄看都没看她一眼,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转头看向陆寒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别听妇人之见。听我的,假离婚。只有让她吃了苦头,她才会乖。”
“我不离。”
陆寒宴这一次回答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