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应该告诉封妄,让他知道孩子可能没了,让他心疼。”一旁的南时樾面无表情的提醒。可是盛篱却捂着肚子,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不,他不会心疼的,他只会说我是装可怜博同情,甚至会觉得我是在用死孩子恶心他。”
姜笙笙听完,不自觉的,有种同病相怜的悲怆。
她握住盛篱的手,“行,我帮你。”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南时樾,“大哥哥,麻烦你也配合我们。”
南时樾虽然不想管闲事,但姜笙笙开口了,他自然不会拒绝。
“好。”
几分钟后,医生进来了。
盛篱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南时樾通知的这个医生是刚才给盛篱检查过身体的。
她一看盛篱,就叹气说:
“你这个女同志真是的,我刚准备给你写病历你就跑,弄得人家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盛篱红着眼睛道歉。
医生也不忍心再责难她,就说:
“好在病例册我拿过来了,你先说名字,我现场给你写。”
盛篱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姜笙笙。
姜笙笙冲她点了点头。
盛篱深吸一口气,小声说:“我叫姜笙笙。”
医生在病历本上写下名字,抬头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南时樾身上。
“你是姜笙笙同志的家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