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姜笙笙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南时樾:
“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确实要跟他说清楚。”
南时樾犹豫了一下。
他看了看陆寒宴,眼神里带着警告:
“我就在门口。陆寒宴,你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才转身往外走。
顾东年松了口气,赶紧松开陆寒宴,跟着南时樾往外溜。
“那啥,你们聊,慢慢聊,不着急啊!”
门被关上。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陆寒宴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微微低头,视线落在了姜笙笙隆起的小腹上。
那眼神很复杂。
有痛苦,有不舍,还有一丝决绝。
姜笙笙被他看得心里不舒服。
她下意识捂住肚子,往后缩了缩:
“你看什么?”
陆寒宴喉结滚了滚。
他抬起头,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锁住姜笙笙的脸。
“姜笙笙。”
他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有件事,必须跟你说。”
姜笙笙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如果是劝我不离婚,那你就闭嘴吧,没得谈。”
“不是离婚的事。”
陆寒宴深吸一口气,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坚定。
“是……我想你这两天做手术,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