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年跟在后面,路过盛篱身边时,有些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追了上去。
走廊里,只剩下盛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像个笑话。
……
走廊的另一端。
顾东年追上来,扯着陆寒宴的胳膊,“寒宴,你刚才对嫂子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嫂子也是好心替姜笙笙打抱不平,你戳人肺管子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在封家过得苦。”
陆寒宴看了看怀里的颜颜,声音冷淡:
“不说重话,她永远醒不过来。”
顾东年嘴角抽搐:
“你看别人的婚姻看得这么透彻,道理一套一套的。怎么到了你自己身上,你就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