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救他们,就……”
“大伯父他们怎么了?”
南溪一听这话,急得不行。
她也顾不上刚才被踹了一脚的疼,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七叔公,大伯父他们到底在哪儿?”
南安康看着毫无防备跑过来的南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还是蠢货好利用!
他猛地暴起,完好的左手一把勒住南溪的脖子,将她挡在身前。
“别过来!谁再过来我就掐死她!”
南安康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刚才求饶的可怜样。
他在南溪身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微型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对准南溪的太阳穴。
而是透过南溪的右侧,直直地对准了姜笙笙的心脏!
“既然我不活了,那谁都别想活!姜笙笙,你给我去死吧!”
“小心!”
姜笙笙只来得及看见南安康扣动扳机的手指。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想躲,可是身体根本跟不上脑子的反应。
就在这时。
陆寒宴用自己的后背,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姜笙笙面前。
“砰——!”
枪声在空旷的海边炸响。
姜笙笙只觉得身上一沉,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血。
陆寒宴的血。
男人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却死死撑着没有倒下,双手依然紧紧护着她的头。
“陆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