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眼神太干净了。
不像是能干出拐卖孩子那种丧尽天良事情的人。
彪姐心里犯了嘀咕。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嫌弃地扔给盛篱。
“行了!别嚎了!吵得老娘脑仁疼!”
彪姐一屁股坐在木板床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姜笙笙: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冤枉,那就当着大伙的面说说。要是说得通,我王彪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盛篱抓着那块脏手帕,也不嫌弃,胡乱擦了把脸。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从姜笙笙是南家丢失多年的亲生女儿,到她们去大院认亲,再到岳长平为了报复突然带人抓捕,甚至还说了岳长平拿慕容雅当人质威胁姜笙笙的事。
讲到最后,盛篱泣不成声。
听完这番话,牢房里安静了几秒。
瘦猴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
“编!接着编!还南家的大小姐呢?你要是大小姐,能进这破地方?
我看你们就是为了博同情,编故事骗彪姐呢!”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这故事编得也太离谱了。”
姜笙笙没理会她们的嘲讽,只是静静地看着彪姐。
彪姐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抬头,盯着姜笙笙问了一句:
“你们俩是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