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身后缩了缩。
“寒宴!你这是什么态度!”
周玉珍立刻坐直身子,捂着额头哎呦哎呦叫唤:
“雨桐一直在这儿照顾我,你一回来就赶人?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陆寒宴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妈,我现在只想拿解药,你最好配合我。”
“配合你?”
周玉珍冷笑一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寒宴,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想救那个短命鬼,不想让姜笙笙恨你,必须要付出点代价。”
陆寒宴问:“什么代价?”
周玉珍拉过旁边的叶雨桐,把她跟陆寒宴的手叠在一起。
“想要解药……你就得……”
周玉珍昂着下巴,指着脚下的地板,语气蛮横且坚定:
“跟雨桐就在这个病房里,给我磕头拜天地!把婚事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