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了。”
步府内,步骘望着侄女冰冷的尸体,心中一阵巨大悲痛,吩咐道:“把她入殓吧!”
两名入殓妇将步练师已经僵硬的尸体用白绫层层包裹起来,缓缓放进院中的棺材内,步骘亲自抬起盖子,将棺材盖上了。
步骘回到大堂,坐在那里难过不已,侄女死了,自己怎么向死去的兄长交代?
长子步协走上前低声道:“父亲,妹妹的死有点蹊跷!”
“怎么蹊跷?”
“妹妹怎么会在随身胸坠里藏鹤顶红,若被发现,会被定为刺客的,她怎么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况且她被送去长冬宫,除了几件旧衣裙,所有的首饰都被没收了,这个胸坠又从哪里来?”
“或许她藏在身边呢?”
“怎么藏?要搜身的。”
“那依你之见呢?”
步协咬牙道:“是吴侯把她赐死了,再污蔑她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