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你女婿工匠等级不高,收入低微。”
郑初并不奇怪,他们是民品工匠,收入远远不如军品工匠,在许昌时,女儿女婿的生活就不好,还欠了不少债。
“宋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宽点点头,“我其实是西楚的官员,我们的造纸坊缺少像你这样的老工匠,我们聘请你去柴桑,每月二十贯钱,提供两亩地的院子,如何,有兴趣吗?”
郑初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渐渐有光亮起来。
“你们.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