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仆从,按修真界的规矩,我此后所获一切,理应皆归主上所有,包括我售卖阵盘所得。那么,我既身无长物,又如何偿还你这六百万?”
“反之,若我需以个人身份偿还债务,又怎能算是真正的‘仆从’?”
“况且,既为仆从,主上便有义务庇护供养,负责我的生死开销,不是吗?”
云知知,“……”
等等,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她被卞南风这突然抛出的逻辑问题给问住了,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只顾着趁机拿捏对方、收回本钱兼赚一笔,倒是把这主仆契约与债务关系之间的根本矛盾给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