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态度恭谨,云知知也未端着架子,只同样拱手还了一礼,笑意标准却疏离,“诸管事言重了,之前也是我太过莽撞,还望诸管事不计前嫌。”
诸斯年见云知知并未追究先前冲突,暗暗松了口气。
连忙接话,“岂敢岂敢!不知……云掌柜接下来有何安排?”
云知知道,“我初来乍到,对此地不熟悉,不知,诸管事可否帮我安排个住处?”
“这是自然!这是诸某应尽之职!早已安排妥当。”诸斯年稍作迟疑,又道,“只是如今天色已晚,云掌柜尚未用饭,诸某在城中最大的酒楼略备薄宴,不知……云掌柜可否赏光?”
云知知有些疲惫,并不想去,但来了那么多大人物,她不去,不行。
生意还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