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干脆利落地掐断传讯,将传音玉随手丢在案上。
暖阁外风雪呼啸,她独自靠向软榻,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不甘交织的复杂神色。
“天赦血脉又如何?”她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在外流落多年,无人教导,怕不是早已成了废脉。如今寻回,也不过是给那高高在上的家族添个摆设罢了。”
“还得让本小姐亲自去观礼……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