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活下去……
阮糯听得有些落泪。
她的手无处安放的抚摸着胳膊上的龙形手镯,软软的指尖不停的拨弄弹性十足的龙角。原本好眠的玄曜被饶醒,比起床气更先来的是围绕在他鼻息间的馋虫。
当真是好香的味道……
就是在无人的角落,他悄悄的睁开了一只眼,瞥见了桌面上泛着莹润油光的祝余草鸡蛋馅饼。
靠!
好馋啊!
阮糯不停的抚摸着发痒的胳膊。她是为老者的故事留下了泪水,但她的泪应该没滴到胳膊上吧,怎么感觉胳膊上有一种湿乎乎黏腻腻的水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