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番。
除了那两根一开始被汤泉水烫伤长出水泡的手指有受伤的痕迹之外,阮糯其余地方都完好如初,只是这身衣裙被汤泉水染湿,沾染上淡淡的硫黄气息。
“你竟然没事?”
阮糯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道,“难道大人希望我有什么事不成?”
肥遗的表情僵在脸上,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不过,也无妨。拿了他的草,那就要嫁给他。他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他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以后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