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罗彬抱了抱拳。
“更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徐先生不是一个恶人,他同样受害,被关押太久了。”
“的确,多个人,也多个帮手。”
白纤微蹙的眉头舒展,整个人都通达了许多。
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几天,觉得有些古怪。
入定的时候,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自在。
是境界要松动了吗?
可她明明还是个红袍道士,距离真人的门槛差得不是一步两步,是完全没有窥见一丝。
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