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江能文几口喝完,又将碗舔的蹭亮,仍苦着脸摸着肚子,明显是没有吃饱。
忍不住转头问向江尘:“二叔,烧鸡是什么味道啊?我听娘说,你昨天吃烧鸡了。”
“额……很香。”
江尘也不知如何解释,前世鸡鸭鱼肉他从没觉得稀罕过。
可到这里,却是常人可望而不及的东西。
明明没说什么,江能文却已经流起了口水,又迅速吞了回去。
在他心里,已经将烧鸡的味道想象了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