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塞牙。
吃到第二块时,他才觉得有些腥了。
“还是麻辣兔头好吃啊,炖着还是差点意思。”
关键是兔肉没油,吃着也没力气。
吃的两块,江尘一伸手,将陶盆推了出去:“还是不如烧鸡好吃,你们谁吃。”
“呜呜呜~”江能文嘴里还没吞下去,就已经伸出了手。
陈巧翠将他的手拍下,又分了一遍。
炖兔肉没有多少油水,可已是一家人大半年来吃得最好的一顿。
陶盆被刮得干干净净,又把粟米粥倒进去涮了涮喝掉,连一点油花都没漏掉。
最后的骨头,还被陈巧翠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