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砚秋,送送二郎。”
三天内写出这么一个戏本,显然耗费了沈朗不少心力。
敲定事情后,他就有些疲惫了。
沈砚秋把江尘送出门外,轻声说:“爹爹这次真的费了不少功夫,说话有些不满,你别介怀。”
“而且爹爹以前是真从不写戏本的......”
江尘笑了笑:“我怎么会怪岳丈?有这戏本帮我扬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个江尘不介怀。
但在沈朗敲定两人之事后,沈砚秋每次见他都有些束手束脚,反倒让他挺介怀的。
江尘觉得有必要重新拉近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什么岳丈大人!你别瞎......”
话未说完,忽的感觉纤腰被一双大手搂住,身体往前一倾,随之,就看到江尘贴过来。
然后,嘴唇就被江尘堵住了。
突遭袭击,沈砚秋眼睛蓦地瞪大,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江尘松开她,心脏还在狂跳,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声音低若蚊蝇:“你...... 无耻!”
“有齿啊,你没感觉到吗?” 江尘笑着开口。
沈砚秋眼睛瞪得更圆,没想到江尘能说出这么无赖的话。
江尘又微微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回去吧。”
沈砚秋浑浑噩噩地走回家,到了门口,用力深呼吸两次才敢进去。
见到沈朗若有所思,并没有看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沈砚秋当夜在床上辗转反侧。
当发觉自己甚至还有些回味时,又不由的轻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