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他这么狠的!” 顾二河仍旧愤愤不平。
“这有什么?”江尘道:“我可是听说,附近县中有豪绅借出去的粟米种,都是先用药水泡过,用药水泡过的粟米种肉眼根本看不出来,甚至还能发芽。”
“可等收获时,收成却连平常一半不到。”
“啊?” 顾二河瞬间瞪大了眼珠。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为什么要这么害人?”
江尘没说话,顾二河却已经反应了过来:“那些借粮的肯定是拿田契做抵了,那些豪绅等着收地是不是!”
想到自家借粮,也是用田地抵押。
顾二河立刻感同身受起来,咬牙开口:“种人真是该杀!千刀万剐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