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盖住,只露出一点点粟米尖。
之后,张常青在灶房生起火,让温度又往上升了三分。
温度足够,一日一夜足够让米种发芽了,也足够让那些不能发芽的米种露出来。
明天早上,所有人都会知道,陈丰田借去的粮种,除去两成的瘪谷之外,剩下也是好坏掺杂。
张常青静静等着,心中也确实有几分快意。
借十斤粮种,两成半的瘪谷,十里八乡应该也只有这一家了吧。
陈丰田当了这么多年里正,儿子也为祸乡里,真该有此一劫。
而此时,陈玉坤仍在家里招待留下来的四个衙役。
陈丰田面露愁容,总觉得这两天在村中行走时,城中百姓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
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索性就不怎么出门了。
看着儿子还在推杯换盏,开口问道:“大郎,你到底还有什么法子对付江尘,我这两天总感觉吃不好,睡不好。”
那几个衙役也往前探头开口说道:“是啊陈大哥,总不能又是在山上干等吧。”
“趁夜杀人的事情我们可干不了,那遮掩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