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当山匪,届时官府就算想剿匪,也找不到地方,我们还能在山中快活。”
冯舵山立刻思索起来,想着陈玉堂话中的可行性。
陈玉堂跪在下面,不敢抬头。
目光看到旁边那一滩血迹,更是抖如筛糠,生怕自己的话不合冯舵山的意,被拉出去砍了。
不过数息,陈玉堂却觉得过了数年,额头的汗水滴到地板上。
直到,上首传来一阵畅快大笑。
陈玉堂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上首传来冯舵山的声音:“有理,有理啊!”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名叫陈玉堂。本就是永年县人。若是大当家的准备打永年县,小人愿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