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长兴顿时也沉默了,少许后,又问了一句:“清霜该不会有事吧?”
周长青已经勒马朝着城中走去,摇头道:“不清楚,但我家总得全了这份恩情,免得被人说道。”
此时的江尘,才见到一个拼命从县城跑出来的乞儿。
听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县城……县城破了。”
江尘听完骤然一惊:“你说什么?县城被攻破了?”
娘的,这怎么跟计划中的不一样啊?不是说好能守住的吗?
怎么这县城就破了?这样那些流匪还会攻过来吗?什么时候过来?
一时间,心中各种想法涌出来。
江尘又开口问了一句:“城中守了几天?”
他前些日子才卜卦看到流匪出城。
若是他们行军一日,意思是永年县城就守了一天?
那陈炳就算再废物,也不会就守住一天吧?
再怎么说,永年县也是有城墙的。
那乞儿再次开口:“半日都不到,那些流匪冲过来,当时就撞开了城门,随后就冲进城来烧杀抢掠。我也是趁乱跑出来,来给帮主您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