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江尘摇头:“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到时会请永年县各家酒楼的掌柜前来品鉴,然后以暗价招标的方式定夺。”
“最后谁能拿下这独家代理权,还得看高掌柜你自己的本事。”
“这这这……”高峰顿时急得直跺脚,这要是和其他几家酒楼拼价格,那结果可就难说了,而且付出的代价也要大上许多。
眼见他又要开口,江尘直接打断:“高掌柜,凭咱们的交情,我提前把这事透露给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能不能拿下代理权,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谋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