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其事地跪地道歉。
五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与誓死追随的坚定。
只有陈浮生,脸上没有太多意外。
他叼着烟,斜睨着跪在面前的徒弟,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闹完脾气终于知道回家的熊孩子。
“我当然知道你是想发泄,”陈浮生吐了个烟圈,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