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陈浮生的耳朵。
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突然转过头来,花白的胡子得意地翘了翘,故意拖长了语调,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哟,在背后议论我呢?好奇我的身份?嘿嘿,你们越是好奇,我越不让你们知道!急死你们,气死你们。”
旁边的许红蝉正低头整理因匆忙而有些皱的衣角,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
收住笑容后,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道:“真是个老顽童,一点长辈样子都没有。”
陈浮生耳朵动了动,假装没听见,背着手继续往前走,但微微扬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