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汉子,用尽全身力气嚎啕起来。
他肩膀剧烈耸动,哭声嘶哑破碎,仿佛要把这些年吞下的硝烟、流尽的鲜血、目睹的死亡,以及被迫扣动扳机时灵魂的战栗,全都呕出来。
他的哭声点燃了引信。
“啊——!!!”另一个年轻人仰天长啸,眼泪鼻涕纵横交错,他挥舞着双臂,像是要挣脱无形的枷锁。“我不要打仗了!我不要了!”他反复嘶吼着这简单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