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颅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至少九十度,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下去。
反身一记肘击,砸中第三名佣兵的面门,那张涂满油彩的脸顿时像砸碎的西瓜般爆开,红的白的四溅。
剩下两名佣兵终于反应过来,嘶吼着拔出腰间的军刀和手枪,但萧默的速度远超他们的神经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