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的吻里,在我说的话里。”
杯沿还残留着她唇瓣的微湿。
萧默看着她,最终举起杯子,将剩余的水喝了下去。
清水滑过喉咙,并无异样。
他确实有些渴了,接连的杀戮与紧绷的神经,需要一点润泽。
秦妙音见他喝下,眼中笑意深了些,又为他倒了一杯。“慢慢喝。我去换件衣服,这身劲装沾了血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