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愁苦、衣着朴素谨慎的母亲截然不同。
她现在光彩照人,皮肤白皙紧致,连哭泣的样子都带着一种被精心呵护过的脆弱美感。
这都是那个男人的“功劳”。
洪天扬的胃里一阵翻滚,恨意如同烧红的铁针,刺穿他的五脏六腑。
但他脸上,那僵硬的笑容却努力维持着,甚至尝试着增添了一丝“孺慕”和“劫后余生”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