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到此一游”
最后他把所有的牌匾击中到一起,强忍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鼻腔里塞着的纸巾几乎被那浓烈气息穿透。
虽然他戴着口罩,但粪便腐败发酵的酸腐味无孔不入,直冲脑门。
他的眼角生理性地渗出生理性泪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将两大袋沉甸甸、滑腻腻的污物拖拽到那些光洁甚至堪称“神圣”的牌匾前。这些牌匾,记录着沾满鲜血的名字,此刻在他眼中比脚下的秽物更加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