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鼻尖蹭过她烫卷的发尾。
有穿制服的保洁阿姨拎着拖把从旁经过,瞥一眼,摇摇头,又摇摇头。
——摇到第三下的时候,不知怎的,嘴角翘了起来。
江晚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她只知道,她的男人回来了。
漫长到几乎窒息的吻终于分开时,江晚额头抵着萧默的额头,喘息急促,眼尾泛着潮红。她嗓音带着一丝哽咽,却笑得张扬:“萧默,我想你了。想得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