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来求个情。”
“求情?”审判长眉头紧锁,“这里是法庭,不是你们求情的地方!”
“我知道。”罗阳点头,“但我们求的情,不是给程瀚海这个人。是给龙国战部,给全军一百万官兵,给那些曾经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们只求一件事——不要公开审判,不要剥夺政治权利,不要终身监禁。给他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