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余知秋的话,“你狠心打掉了已经成型的男胎吗?难道不是因为查出胎儿没有泌尿系统吗?”
“你的确捐了骨髓救我一命,我很感激,可你凭什么让我这么多年,始终背着一条莫须有的人命?”
余知秋愣住,“你怎么会知道?”
沈清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上次去你家吃饭,无意间听到了闵叔和闵振轩聊天,若要人不知……”
余知秋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谎言多荒谬,“这件事情暂且不说了,但是让禹安成为植物人的那场聚会,是你组的局,你把我儿子害成那样,你不该给我补偿吗?”
“你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家里有保姆,出门有司机,过得天上人间的,我儿子躺在冰冷的医院里,靠着那些仪器才能喘气,这都是你害的!”
这些话像冰锥一样,狠狠的戳进沈清梨的胸口,痛不欲生,“妈妈,可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余知秋抬起手,“别给我打感情牌,你问问哪个做女儿不补贴娘家?哪个女儿不想让自己妈过得好?”
“我给你两天时间,资金要是还不到位,我就去问问周秀云,她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不认我这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