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有男人可以做到这样啊?怎么能把婚姻和家庭给一个女人,却又把爱情、性、心给另一个女人……”
“……他在我爸爸的坟前说,他欠我们家一条命,从此以后,他的命就是我的,可我哪里要过他的命?我掏心掏肺付出一切,我恨不得把我的命给他啊……”
“……他不爱我,没关系,他背叛我,也没关系,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的付出,我的感情,揉捏成一把刀,转身刺进我胸口……”
“……我恨他!我恨他!我想杀了他,我想让他去死,去下地狱,去吞一百根银针,被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
她越说越乱,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恨,直到最后,连话都说不清,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卡座上,双眼紧闭,一行泪划过眼颊,醉得不省人事。
“沈清梨?”
程宴礼轻声唤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