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在床头和床头柜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个刚刚用过的避孕套。”
沈清梨苦笑,面对着孙姐可怜自己的目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姐继续道,“整整一周的时间,我都在犹豫,犹豫这件事情要不要和你说,咱们也相处了两年,你的情况我都知道,您的家庭和亲人是需要裴先生的支撑的。
如果我告诉了你,但你却不能离婚,对你而言,这才是最痛苦的,直到今天,您给我打电话,我觉得我必须告诉您,不然我一辈子良心不安。”
沈清梨喉咙滚了滚,“孙姐,谢谢你。”
孙姐建议道,“太太,我觉得能离婚最好离婚吧,如果真的不能离婚的话,至少多搞点钱,最起码到最后不会两手空空。”
沈清梨深吸一口气,“孙姐,谢谢你给我出特解,你现在找到新的雇主了吗?”
孙姐笑了笑,“还没有呢,最近在干小时工,比较自由。”
沈清梨说道,“要是您愿意的话,去照顾我奶奶吧,工资可能不会像裴闻渡开给你的那么高,但是会按市场正常水平开给你。”
孙姐大喜过望,“好啊!我和老太太还挺投脾气的,我这边小时工接了一周的,一周之后,我就过去报到!”
和孙姐分开。
沈清梨去医院的路上,接到了裴南音的电话。
裴南音语气激动,“嫂子,你今天晚上有事吗?陪我去个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