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心腹。
程宴礼的手撑着地板,一点点地站起来,咬着牙踉跄几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他转身向外,脚步虚浮却极快,跑了出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程老爷子才抬起眸子,锋锐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一滩汗水和血水融在一起的小水汪上。
不动声色地握紧双拳。
在程宴礼的位置,他只手甚至可遮天,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可唯独不能碰的就是感情,更何况是一段有多重瑕疵的感情。
法律上的长嫂,法律上的别人的太太,一无所有的孤女……
随便拎出来一个。
就能将他打到万劫不复。
——
程宴礼艰难地坐进车里。
一手握着方向盘,缓了缓身上的疼,才拿起手机,打给唐洲。
冷沉地吩咐道,“徐小野在医院外,生伯带着,你打给生伯,不要耽误手术进度。”